为什么美国的经济实力降低了其成为激进净零排放国家目标的风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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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全球经济徘徊在停滞边缘之际,有一个国家脱颖而出:美国。它是唯一一个既有意愿又有能力追求强劲经济增长的主要大国。

但直到最近,这种特殊性可能还是一种负担。在一个西方政府日益受制于激进气候正统观念的时代,美国面临着成为意识形态和监管攻击焦点的风险——这种攻击并非来自国外的对手,而是来自其盟友。

气候议程目前主导着整个欧洲和加拿大的政策,这些国家的政府以公共卫生和环境救赎的名义,接受了广泛的强制令。这些政策范围广泛,从限制肉类消费和内燃机,到推广威胁要消除现金的央行数字货币(CBDC),且都在几乎没有公众辩论的情况下实施。利弊得失鲜有公开讨论;相反,这种叙事被呈现为“定论科学”,持不同政见者则被斥为危险分子或受误导者。

大部分环境监管,特别是航运业,都建立在“全球变暖对人类构成生存威胁”这一前提之上。然而,这一前提很少受到审查。

强制令往往源于无中生有的紧迫感。正如前芝加哥市长及白宫办公厅主任拉姆·伊曼纽尔(Rahm Emanuel)曾言:“永远不要浪费一场危机。”这一理念如今似乎已成为西方技术官僚机构的运行原则。

最近,美国能源部(DOE)和环境保护署(EPA)的一份报告给这台机器投下了重磅炸弹。该报告由包括前奥巴马政府官员斯蒂芬·库宁(Steven Koonin)和气候学家约翰·克里斯蒂(John Christy)在内的受人尊敬的科学家团队撰写,结论认为气候变化虽然真实存在,但并非外界所渲染的那种末日威胁。报告指出,全球变暖对美国产生的经济影响微乎其微,而激进的缓解政策可能弊大于利。

这并非边缘科学,而是对证据的冷静重新评估。它的出现正值“深层政府”(Deep State)——即行政国家,或在英国被称为“建制派派系”(the Blob)——面临前所未有的审查之际。

在英国和爱尔兰,针对移民政策和气候强制令爆发了大规模示威。这些抗议活动虽被传统媒体忽视,却在社交媒体上焕发生命力,公民记者揭露了被统治者与统治者之间日益扩大的鸿沟。“深层政府”作为一个由媒体、学术界和官僚机构组成的相互强化的复合体,不再是不可挑战的。

在美国,特朗普政府曾采取措施抵制这一潮流。仅凭一项行政命令,他就阻止了许多西方政府声称无力阻止的移民涌入。西方民主国家左翼政党的更广泛战略似乎是:让第三世界移民涌入发达世界,然后将他们招募为依赖政府的选民。

这些依赖国家支持的选民预计会投票给策划他们到来的政府。与此同时,这些政府假装无助,坚持认为全球力量超出了他们的控制。

但美国选民表明,他们并不那么容易被操纵。能源部与环保署的这份报告是一个分水岭,它挑战了深层政府权力的核心支柱之一:气候叙事。

通过瓦解“气候变化是迫在眉睫的灾难”这一说法,它开启了真正辩论的大门。气候政策不再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,它必须用证据来辩护,而不是通过对报复的恐惧来强制执行。

这种转变可能会引发反弹。美国由于拒绝顺从激进的气候议程,可能会发现自己陷入孤立。致力于净零目标和推广央行数字货币的欧洲大国,可能会寻求在经济或外交上惩罚美国。贸易壁垒、监管制裁和国际压力都可能被用来逼迫美国顺从。

然而,美国手中握有一张王牌:增长。当欧洲在自身监管的重压下停滞不前时,美国继续在创新、生产和扩张。美国的能源部门摆脱了过度束缚,正在蓬勃发展。尽管受到通货膨胀和全球不确定性的冲击,其经济仍保持韧性。而美国民众对精英叙事的怀疑日益增加,正在要求问责。

气候辩论不再仅仅是科学争论,它已成为政治战场。而美国凭借其自身实力,已成为最前线。

现在的悬念在于美国是否会坚定立场。它是会继续挑战这种正统观念,还是会屈服于全球共识的压力?这个答案不仅可能决定美国政策的未来,也可能决定西方文明本身的命运。

长期以来,深层政府一直在阴影中运作,在缺乏审查的情况下制定政策。但潮流正在转向。能源部与环保署的报告是一声号角——不是反对科学,而是反对对科学的滥用。它要求气候政策必须立足于现实,而非意识形态。

赌注很高。如果美国撤退,激进议程将毫无阻碍地推进:央行数字货币将取代现金,强制令将成倍增加,异见将被噤声。但如果美国反抗,它可能会激励他人效仿。英国和欧洲大陆的抗议活动表明,公众已经做好了准备,他们需要的是领导力。